煎雪

说到亨本……

自闭症小会计和PTSD小队长一对这种设定突然觉得很带感

比如说小会计青少年各种封闭训练的这个时间段正好是队长PTSD已经痊愈了的时候了,正好他爸也是军队的说不定就认识队长然后就间接认识了……

感觉还是好有bug,仔细想想再说。

终于知道为什么我幺爸最近都不带我叔来吃饭了

住院了吧怎么吃!!!!

希望叔叔快点好我还等着吃狗粮呢汪汪汪

时光真的好快

突然想到以前在空调屋里挖小西瓜边吃边看电视了

也不过十年

若是见你,千辛万苦也愿意


Nyx X Ravus

片段灭文,只因为太太的一句帝国之花与王剑头牌而燃起的脑洞……然而实在是太残了码不出来(我有错)

背景是电影开场前随便一次战斗,灵魂伴侣隐藏设定,Ravus能够感觉到Nyx的心情,且R知晓身份但N不知。大舅子的灵魂伴侣刻字在手腕是hero,Nyx的刻字在左肩是Nox,不过说了也没啥用啦反正写不到(。)







他们彼此交过很多次手。


这实在是太正常的情况了,尼弗海姆的准将与路西斯的英雄,即使命运再怎么将两人的行踪分散在战场的两端,却也终有一天被燃烧的战火吸引到同一个堡垒。


比如现在。


一场即将结束的战争已经消噬掉了Nyx太多的精力,现在的他的模样狼狈不堪,为了躲避尚未退出战场的魔导兵的搜索,他选择在匕首抛掷入最近的石制堡垒的瞬间闪现到内部。在闪现结束的下一秒,他仰躺在沙上,伴着尘土扬起的动静瞥见了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就站在角落,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缓缓的收起手里的长剑。他瞧见男人的手腕隐约闪了些灿烂的光,接着很快便被放下的衣袖遮去。


不像是要立刻开始一场战斗的样子。


“帝国上下看好的准将,戴涅布莱尊贵的王子殿下。”


“随你怎么说。”


Ravus的声音夹了难以察觉的疲惫,仿佛被什么事物折磨到极点。Nyx撇撇嘴,对于男人的反应并不意外——这就是战争,虽然残酷,却也磨人脾气。当你被一场残酷的战争摧残得生不起气时,敌我的概念也就暂时模糊了。


“那我可真是荣幸,能与将军一起躲在这里逃避战火。”


Nyx撑起身子,与此同时突然在左肩的爆发的灼热刺痛了他原以为已经麻木的神经,于是他不得不选择放缓动作,用半躺在地的姿势打量着角落里的Ravus。Ravus现在的模样也可以用狼狈不堪来形容了,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个地方是没有沾红的,原本整齐干净的白衣军服被魔法或是枪剑破开太多的口,残破的布料正一点点随着零碎的风飘动,然后不堪一拂的掉落在地。


“……话多。”


Ravus这样说着,脸上却看不出来表情,就连音色似乎都结了不融的冰,Nyx想到平日时常会在贫民窟听到的那些闲言碎语,觉得面前的人果然是那些人所说的那般冷漠无情,又想男人也是有一个妹妹的,也许这样的冷漠是故意为之的。


于是他盯着男人,也不回话也不找话茬,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视线落在Ravus的身上四处扫荡,最终停在左手腕那处被故意遮住的光上。


“它亮了,那是什么?”


“与你无关。”


语罢,Ravus再次紧了紧衣袖,似乎并不打算向Nyx解释原因。Nyx对那束光再怎么有兴趣,也只能因此作罢。毕竟他们的身份立场终究是对立的,而对立的人不需要解释任何原因。Nyx深刻地清楚这一点,因而老老实实的恪守了规矩。


只是左肩的灼痛隐隐约约又躁动了起来,陌生的感觉令Nyx不适,他需要一个能够转移注意力的东西。


“露娜公主,很伟大。”


Ravus的肩膀不着痕迹的耸动了一下。


“能有一个平平安安长大,又懂事的妹妹,这是你的福气。亲人的感觉一定很好。”


Ravus回过头来看着坐在地上的Nyx,听着他近似自白的一言一语不曾应和。而Nyx也不在意帝国将军此时在想些什么,他只是想到了自己,想到了很久以前的家人,尚且年幼的妹妹。他们离开得太早了,甚至没有留下什么美好的回忆给Nyx,就这样把他一个人丢在加拉德不管。Nyx想起加拉德在新年时总会燃放的烟花,他曾向妹妹许愿过一定会带着她去看因索尼亚最美的夜景。


“我不是一个成功的哥哥,所以我只能让自己在其他地方变得更好。”以此来弥补自己不成功的地方,Nyx没说出下半句,他把它们咽在喉里硬生生吞进肚子。


他垂下头,注视着不断轻扬的尘沙,眼神飘忽不定。忽略逐渐沉寂的痛,Nyx只想,自己也许生来就不是一个擅长与人搭讪的人。


所以才会错过Ravus眼里闪烁的光,避过Ravus腕上同样炽烈的痛。







断了左手,没了刻字,灵魂伴侣也去世了,还是挺好的。

见鬼

把最后这点初遇填了,下次就可以直接开始正片了(躺)

云x风 现代向




2




那人端详了会儿步惊云。


“…你帮她了?”


步惊云没料到那人与他的第一句话是这个,一时被哽了喉咙答不上话,只得木木点头。他见那人长叹口气,从怀里摸出个什么东西,然后递过来。


“既然你是第一个见着她的人,还帮她找回身体,那这事我就管不了了。我把嘱托我做事的人给的东西转交给你,你自己看着怎么办吧。”语罢对上步惊云的眼,眼中晦暗不明的光不曾消散,字里行间则尽是真切嘱托。


“……”


步惊云没吭声,他顺手接下那人递过来的东西——一片打磨到极薄的金属,通体泛着亮眼银光。步惊云不懂该从何入手,便随意拿着把玩了许久,只觉这薄片冷得可以,掺了深夜的风还能带出些许钻骨寒意。


“你当心点,这东西看着小,实则是个厉害物什。”那人伸只手止住步惊云的动作,步惊云收手慢了点,便碰上了,指尖只觉颤了一下——也是给冷着的。随后又发了声,伴着血流声哗啦哗啦愈发清脆起来,“就这东西以前呆的那把剑,把这姑娘剁成现在这样了。”


步惊云闻言抬起头。


又听那人的声音响起:“她和你一起,终归比在我这更安全。你身上戾气重,寻常鬼怪不敢近你身,就算近了,论本事也是你略胜一筹。若是实在敌不过,我也能尽全力帮你点忙,虽是微薄。”忽近忽远,步惊云想去瞧他一眼,却被什么术法负在原地动弹不得。挣扎几番没戏,也看不到那人身影,于是步惊云赶紧开口,想问“你是谁?为什么这么做?”却发现咿咿呀呀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出来。那人就这么说着说着,声音愈来愈远,小得被源源不断的流水声盖过去,就断音了。


只留了一地不停漾起波光的血池和一个不知道因何而死的碎尸女鬼,同面无表情的步惊云大眼瞪小眼。




他把女鬼带回了出租屋。


出于安全考虑,步惊云专门把出租屋空出来的杂物室誊给女鬼住,还给她足够的盆子用来接血——不过这没什么必要,因为步惊云发现,一旦到了白天这女鬼就不再流血了,身子也会自动粘合成一个整的;而至于晚上,渗血的多少也要看今天女子的精神。那天是精神不好,才重温一次死亡,难免吓得止不住血;现在相处的久了,不怎么担心受怕,也很少再那般大出血了。


步惊云还发现这女鬼如果身子完完整整的话,在人眼里应该算是个挺漂亮的小姑娘,性格也温和得好,步惊云让她别出那个屋子,她还真的在里面一闷就是三四天,活着的话肯定是个大家闺秀。只可惜一点,女鬼还是不能和他顺利的沟通交流。步惊云问什么,她都只答一句“别管,别管,我害了你。”接着才滤白的长裙就浸了一条条血红,脖子上才被那人接好的口子又被扯开。


只好作罢。


他对女人没什么办法,便尽量不去招惹她,有什么事情自己就先解决了再说。那晚之后步惊云的生活倒是一如既往平静,没人没鬼来找他讲事论理。他还专门早起去看了女鬼摔下来的地方——没有血,没有碎肉块,就连白板都干干净净。


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但步惊云就是记得,即便那个女鬼不归自己管被带走到其他地方去了,他也就是记得,那个手捧头颅仿佛鲜花,脚踩鲜血胜似清泉的男人。


眉是若起若伏的峰,眸有不悲不喜的光。


“我是聂风啊。”


步惊云再一次走到小路尽头,就见那人不知何时已伫在自己面前。其实他是先闻声音,再见了人的。大白天的,阳光打在那人身上,却也折不出暖,横生凛冽寒意。


而后那人回过头来把他望着,脸上挂了极淡的笑。


“ ”


他看向聂风一张一合的唇,突然很想去问那晚上他不曾问出声的问题,好多好多。想了一下,又觉得实在问不到也没关系,那他就只安安心心的听,去听那张合间究竟说了什么。


“叮——咚——”


倏忽从身边小学传来了阵阵铃声,本不算大,堪堪埋了聂风的声音。



见鬼


1




步惊云不是没有见过鬼。

他好歹是二十有六的人。虽然二十岁的前三年是在大学里专心致志求学过日子。但出了社会去找工作,东闯西跑间,多多少少总会碰到些不干净的东西。

最早的时候步惊云不知道,某天被个有意捉弄他的鬼碰上了,可惜那鬼本事不高,就只懂吓他,装作死人也好,钻被窝也罢,他见了却都不理。后来那鬼也不晓得从哪得了个歪主意,化出个手想去戳戳他头上的那根总是焉巴巴的蓝发,不想就被步惊云瞧上正眼了,动了手直接拽上了鬼脖子,手劲大到出奇,本就严肃的脸沾了不少戾气,眉间两道黑重得骇人。那鬼被这么一拽,结果就拽得没了形随风散了。

这本来不是个大事,只是搁在步惊云这种普通人身上,人能杀鬼就成了热点。于是步惊云的名气就这样在同州鬼圈传出去,之后很长时间他的日子过得相当舒坦,没点道行的鬼都不敢随随便便去招惹他,而他自己也不热衷这种事,寻份公寓保安的工作,又租了同楼一间房,逐渐安定了下来。

步惊云本不该见到那个鬼。

和往常一样,他坐在保安室里吹风扇乘凉,心里盘算再有个把月的样子,他就该问房东讲讲空调电费的事情了。说来也怪,四月刚出头,整个同州立刻热了起来,与往年完全不似。温度蹭蹭蹭往上跳,大有冲顶趋势。步惊云压箱底的几件短袖也被相继取出挂阳台,也仅有现在这种风大的夜晚才能只开风扇消暑了。

步惊云看了表,时间刚好停在十点。于是揣上手机,手里提个电筒开门去巡查。水泥路坑坑洼洼的,一看就是上年纪了,整条巷子昏暗得很,如果晚上走路稍不注意还真有可能会摔上一跤。步惊云开了手电照照四周,赤铜泥墙拔地而起,一根根电线乱七八糟穿梭在楼栋之间,家家户户脱漆的防盗栏仿佛囚着什么东西,整片一齐看上去阴森森的。这地方说是个公寓,其实更像老式住宅区。一是这一圈的楼房年代相对有些久远了,远远看上去难免破旧;二是住在这里的不是行将就木的老年人,就是留守家里的小孩子,偶尔会有三四个行色匆匆的上班人暂住,也很快会搬走。

不过步惊云倒不打算很快搬走,这地方虽然老了破了点,但比起其他地方而言已是很安静了,而且又没什么可偷可抢的东西,治安也很稳定。最重要的是便宜,他刚得到这工作,手头没什么钱,确实不适合搬走。

他拐了弯,从正路进了支支弯弯的某条小路。从这里转出去就是居民区的尽头,面朝宽阔大马路。其实他本不该走这条路,但今晚实在安静得过头,不像是会出大事的样子,步惊云就稍微宽了心。到了尽头在贴墙壁的白板上留笔红,今儿个的工作就算完成了。全套一气呵成,简单得可以。

结果他就见着那个鬼了。

其实他本快要走到尽头了,只差几步就能完工。步惊云甚至已经掏出了笔准备开盖。他就这么走啊走啊,刚走到白板前离个一尺半的距离。

“扑通——”

凭空突然就这么砸下来了什么东西,几十块稀里哗啦一起摔在地上砸出沉重的声响。步惊云当时正抬头望着先前画了几道的白板,视线瞬时染了红,满眼都是灼而凄切的红。他眨巴眨巴眼睛,眼前的红还是消不下去,于是他抬手去抹——抹了满手的血。四月将夏天,隐隐竟透着些许热气。他终于垂了头,瞧着地上不断动着拼着的碎块,一节一节煞是规律地组起来的样子,心里竟有些不忍。于是他蹲下身帮着一起找,这里的骨头摔得支出了肉,就用那边正好被戳到的来补。满地的血啊,浸得步惊云的皮鞋边缀上一圈红泥巴,浸得步惊云抓来摸去的手指甲一条条腥。

如此捣鼓了一会,一人一物算是把碎块拼得差不多了,这时候步惊云才发觉这装出来像个大姑娘的东西少了什么。

白花花的脖子露在夜里微凉的空气里,整整齐齐划出的切口乍一看惊悚得很。

我的头呢——他瞧着姑娘僵硬摆动手臂的动作,一块一块接口处尚未贴合,丝丝的血源源不断的渗出来往地上那摊汇。是啊,头呢?步惊云也琢磨起这个问题来,他没看到姑娘的头,也想不起这东西去了哪。

忽的被谁拍了肩膀,步惊云心下凉了凉,面上表情却没变化。他只稍稍皱了眉,那两道黑则又隐隐可见了。他缓缓转过身,见这人正抱着个遮了黑布的东西便明了了些。于是先比了面前人与自己相仿的身高,接着又瞧了面前人松松的牛仔长裤,半松不紧的格子衬衫马马虎虎地套着,像是着急出门一般。波澜不惊的风拂上面前人重墨的长发,一缕缕勾起鬓角纤长的发。最后他对上面前人微稚的脸,五官每一个都老老实实的长着,分开不出众,凑成一张倒是精致得好。

最后那人揭下黑布,一颗小小的头就这样摆在他的手头。

“你的头。”

那人这么说的,径自绕过欲动又止的步惊云,空出来的一手先是稳住女子的身,然后收回来两手并捧,在女子莫名依顺的配合下将那个头放了上去。步惊云近近的看,看到那人动作简单干净。末了一回头,就将正打量自己的步惊云收进眼中,浅色的眸在夜里渐渐沉郁,终究泛起了不悲不喜的光。




一周一个坑,这周就是你了!

心照(1)

耶律原X杨延平 隐31  现代向 口水大作(呸)

取名字就是个废




他总是套一层厚厚的不曾泛光的盔甲在最外面,贴身的布衣也要用多余的麻布五花大绑平了皱角才算合适。其实习惯读书生活的他是不喜欢这样拘束自己的,怪难受。但他清楚得很,如果不这样做,就没办法保护自己,保护别人。

 

他总是打头阵,身后跟着六个弟弟,听他的一言一令出阵,看他的一举一动冲锋。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个闪失乱了整个军队的阵型。他清楚,两狼山一战是那个男人对他们战力的一次检测与挑衅,父亲打不过他们,七子打不过他们,整个杨家军打不过他们。

 

所以他找了一个破绽百出的借口留在了狭谷,只因他总是知道很多将会发生的事情。

 

比如随即追来的辽军,比如左右夹击的盾剑,比如他会死在这里,天波府终究会变成他回不去的家。

 

再比如,尖锐到能戳透盔甲,穿破布衣,刺痛心脏的那把长枪。

 




“延平啊。”

 

耶律原听见自己如此念叨,对着被长枪悬提在离地几步的空中的他。然而他的眼神再也不能落在耶律原的身上了。

 

他被自己杀死了。在耶律原三十四岁的生日的这个夜晚,又一次死在了这个梦里。

 

 

 

 

那个男人,那个总是被自己杀死的男人,也许和上辈子的自己很早就见过了。

 

坐在单位接送的交通车上,耶律原摸着自己有好几天没刮过的胡须,望着窗玻璃外朦胧的街道沉思。

 

其实他不总是梦到男人被自己杀死的场景,至少整整两年加起来能有个十几个晚上不是这样。他确定自己见过男人其他时候的模样,应该是在战争爆发前很多年。那时候他还是个不喜武力的少爷,而男人也只是一副初及弱冠的,沾染一身书卷气息的书生模样。他趁着一个大喜的日子偷偷出了府,跟着赶集的商贩被挤在人群之中,四周随手可触全是欢快气息。

 

他很少见国都这样热闹过,便觉得身边的每个事物都是稀奇的。他问路旁做饰物的姑娘买了根簪,想着把这东西别在谁柔顺的发间;又向裁衣的老者用几块钱币换了条长长的黑色布带,心底期望如果能像绑头发一样方便的绑住一个人的心思就好了。他随涌动的人群起步,在行至靠边的客栈时止步。

 

他走在二层最里微阖的门前,用布条一遍遍包裹了精挑细选的木簪。他想要推开这扇门,但突然蔓延肺腑的不安将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他被压得喘不过气,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手足无措的愣在原地,于是那扇门就被打开了。

 

“你来了。”

 

额发放下来的样子很好看,他这样想。长久以来的渴望瞬间将不安埋没。

 

 


 

“我……”

 

“干活了——”

 

耶律原刚抬起手来想去感受一下比自己略矮一点的男人披散下来的发。就被一手油腻腻的触感吓得猛睁了眼。迎面而见的是萧风眯眼皱眉的脸。

 

“老哥,你真的没事吧。”语罢,还打算还手摸摸耶律原的头发,结果被一把打了下来。

 

“好得很。”耶律原的语气不太好,这不能怪他,饶是脾气再温和的人被突然一下打醒也不一定不生气。更何况是在就差一点的情况下。

 

就差一点就能摸摸那头连不少女子也羡慕到不行的长发了!耶律原攥了攥拳头,力道不轻不重的锤到自己的大腿——毕竟他还是个亲上护下的好大队长,知道这事终究不能怪萧风(他也不敢,万一被投诉就完了)。

 

见耶律原一个人坐在那演了半天独角戏,萧风到底也猜不到大队长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惨绝人寰的故事才会变成这样,他瞅瞅周围几个同事,大家纷纷摇头不知。‘不会是因为还没有讨到心仪的大嫂所以老大才会这样抑郁吗!?’于是心下开始琢磨等有空的时候联合队里的几个人一起讨论一下帮助老大相亲的一百种方法。嘴上则把刚刚收到的情况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报了出来,7座交通车内瞬间响起萧风掷地有声的回音。

 

 

 

 

耶律原一向是个很有原则的城管,他一般不会参与到商贩之间的纠纷,更多的是分别劝劝两头最终达到和睦解决问题的目的。

 

他不是不知道暴力执法,也清楚这方法从某方面而言其实是很有效率的——如果之后不会被曝光被投诉被撤职的话。所以他执法有自己的原则。

 

“不要打人,不要骂人,不要追人。”

 

他是这么想的,但是有的人就是不这么想了,他们一行人刚到包子店门口,就看见大厅里有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左边一男人穿着一身正装却满脸凶神恶煞对着右边男人就是一顿骂,耶律原大概听了听又数了数,十句话共四十五个字,字字不带脏;右边一男人穿着运动服显得年轻,听着西装男的骂脸上看不出阴晴,却也没有还口。搁最里面收银台还坐着一个人,不过太远了看不见脸。那人一直不说话,也不动一下,估计就只是个无辜店员。

 

得,这位西装爷才是真·不要骂人的模范,讲道理,这骂人技术就算是一个修养极高的律师可能都说不过,更别说是举报他了。

 

耶律原上前走了两步,寻思过去劝劝(主要是他看着运动男不还口就干等着骂也太憋屈了),结果刚近没几尺,就被西装男充满杀气的眼神给瞪了回去。那眼神实在凶得过分了点,耶律原自觉比不过,老老实实退回了车子边。

 

“要我猜,绝对是两个人抢女朋友。哎,这年头的年轻人肝火旺盛啊。”还以为可以大显身手的土阿狼失望的大叹一口气,整个人焉了将近一个头的身高。

 

这次站得稍微有点远,又加上旁人的抱怨,耶律原听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听清这两个人为什么而吵架,于是转念就想去找给他们电话的隔壁水果店老板。

 

“哎哟城管兄弟你终于来了!”那老板是个中年女人,先就发现城管一行人来了,自动忽略左右的萧风等人,直直朝中间打头阵的耶律原一步做三步的小跑过来。

 

“大娘。”注意到女人一下子泛青的脸色,耶律原吞了还没吐出的话改口道,“姑娘啊,你干嘛给我们打电话,城管管不着这个事情。”

 

许是姑娘这个称呼取悦了中年女人,女人的脸一下又明媚起来,声音也娇了几分:“小兄弟啊,你不知道。这两个人在这吵架已经吵了一个小时了,可是吵这么久都不见打起来,店老板也劝了,我们其他店主也劝了,就是不听,所以这不,才想着给你们电话来帮忙解决一下嘛。”

 

“哇,一个小时,贼溜。”一旁的萧风不禁感叹出声。

 

“是有点厉害了。”耶律原听了大致经过,对这事情有了一定的了解,这种街边吵架事情他们见得太多了,他熟练的拍了土阿狼的背,让男人回车上去开喇叭,又让阿军准备一下120的电话避免等会劝着劝着就打起来见了红。一切搞完之后,他把剩下几个人分别叫到包子店周围去维持秩序,又继续问,“那大……姑娘啊,你知道店主在哪吗?”

 

既然店主在这,耶律原就可以通过向店主提问来获取这次吵架的根源了。

 

那女老板含着笑,牵起耶律原(缩进袖口)的手缓缓抬了起来,悬在半空,指向刚刚还坐着的,现在已经站起来走到两个人的身旁的男人。大白天外面还亮得很,于是光线就直直的打了过去,把男人的面孔照了,照在耶律原的眼里一清二楚。长如黑漆的发由一根黑绳绑得紧紧的;细碎的额发、鬓发随意的散着,又让不知哪里来的风遮了眼;那如墨笔勾过的眉弯得格外精致,堪堪弯进了他的心里。

 

耶律原缩紧的食指被女老板扳直。

 

“那儿呢,小杨,包子店的老板。”

 

tbc




其实最后这一段我真的很想写在我的BGM里没人能战胜我

专业选得好四年像高考,我已经变成一周一个大坑的废人了

 

 


遇见神(1)

jimmy包



独自拿着两张门票傻站在美术馆大门两个小时最后独自冒着大雨徒步回包子铺的感受,老实说来还不算太糟糕。


摸了摸被雨打湿而糊在脸上的些许白面粉,大雄对着屋子里阿巧留下的那块玻璃打量着自己的模样。


一张老实巴交的脸,一个普通无奇的人。不懂打扮自己也不晓得如何给他人营造浪漫气氛的一个男人。想到这里,大雄低下头,无奈的笑了笑。好像这样的自己确实没有什么资格受到那些女士们的青睐。


其实大雄对再娶是没什么想法的,可能是因为阿巧留给他的记忆实在是有些深刻,也可能是他自己对现在的生活已经没什么太多的要求了。如果不是小方和成玉他们加上一众邻居共同怂恿,大雄肯定不会脑子一抽筋就跑去买两张美术馆门票然后又在大家的安排下约其他女士出来见面的。


不过幸好没来。大雄披了张毛巾裹住湿湿的头发,回头望了望窗外,雨势汹汹以至于稍微模糊了他的双眼。今天下午的天气也许会很差,菜市场都没什么人。也许根本不适合开业。就算可以,至少还得再有个一两小时。他顺手摸摸裤口袋,把躲过大雨洗礼的两张门票放进了小柜子里。


下次有空就带小方去看好了,大雄想。虽然从某种意义上,还是自己一个人。


不过没关系,大雄安慰自己。下雨这件事就和感情一样,雨势过后总会有转机的。


再等一等吧。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第三次相亲失败后的第四个小时,大雨刚停。


钻出云层的太阳带着温暖的光大面积笼罩湿润的大街小巷,不出一会便将潮意盖过。很快整座城市充斥起了熟悉的日常景象:继续旅程的游客,忙碌穿行的上班族,随处可见的小店铺大门敞开。大雄的包子铺就在城市某一条热闹街道的最尽头,被杂乱的菜市场包围,与周围老旧破烂的居民楼一起享受着雨后好天气。


大雄把停在包子铺里的小车推了出来,难得的太阳很暖和。他把蒸笼放到了小车上,车子停在卤肉店推车的旁边,然后从店里抽了根小板凳,找了个太阳晒的到的地方坐了下来。卤肉店老板看着他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忍不住打趣:“心情一下就好了?”


那老板和大雄是好多年的邻居,自然也没有什么想嘲弄大雄的意思,看到大雄这幅反应就知道他确实是已经放下刚刚相亲的事情了。所以跟着一起笑了起来。有时候他挺羡慕大雄的,虽然日子过得苦,至少每天过得都很满足。性格也简单得很,没什么小脾气,还有个从小就懂很多人情世故的儿子。


嗯。大雄对着老板点点头,脸上现出一贯的傻笑。


说是趁这个好天气的机会多卖点包子,其实大雄更多的只想为了满足自己能够晒太阳的私念,借这个机会驱驱自己的失落心情。大半个下午很快就这么打发过去了,没卖几个包子,倒把人晒得困困的。大雄伸了伸懒腰,打了个满足的呵欠。他把板凳和车子收进屋子,摘下围裙,琢磨着准备去接放学的小方。他和一个个下班回来的邻居们打了招呼,看着菜市场拥挤的小路逐渐腾了出来,沿着太阳洒下来那一条笔直的光路,难得有些小孩子气的走起了独木桥。阳光在大雄的身后一点点黯淡,等到人走得已经很远,便再也不亮了。



父子俩又踏上了熟悉的每日回家路。


“爸爸,我今天在学校里没有打架,今天我又和大块头……”


几乎每天都会有的经历分享会就在这个时候开始,以小方的发言作为口哨,大雄陪在自家儿子的身边,歪着头垂下眼,安静的注视着叽叽咕咕的儿子,不时点点头再比几个手势发表自己的看法。已经五年级的小方个子明显比以前冲高了一截,整个身板看起来也终于开始有了点肉,至少背着书包的样子不会让人感觉很单薄。大雄想起一年以前刚认识严成玉他们时的儿子的模样,瘦弱得就像个小黑鸭。所以多吃包子还是有用的,大雄心里默默计划着回家该去包一些不同肉馅的包子给儿子吃了。


“对了老爸。”冷不防被儿子拍了拍手臂,大雄回过神来。看着小方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熟悉的小玩意举到自己的眼前,“我打机又卡关了,你来试一下吧!”


‘可是我打机也不是很好。’大雄皱起眉头,想拒绝儿子的这个请求,‘我担心要是又删了你的SAVE怎么办。’


“不会啦老爸。”少年像是做保证似的拍拍胸膛,“你是超人嘛,肯定可以打过的。”


又来了。大雄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总是拿自己的儿子没什么办法。他承认之前小方说的没错,从某方面来说自己确实算是一个超人,但毕竟风波平息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征兆了,他也再一次回到了正常生活,这个时候这个形容听上去就有些敷衍意味了。


‘好好。’


接过儿子递过来的游戏机,大雄想了想还是决定坐到水泥台上打机。小方也跟着凑了上来。两父子打机的时候都很沉默,不喜欢发出吵闹的声音。于是在寂静的高架桥下这个画面就格外的安静,安静得能够听到不远处传来的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与一阵阵如同烟花炸裂的声音。


而那爆炸声越来越近,大雄甚至能够听到其中夹进了男人愤怒的吼声与辱骂声。他觉得这个游戏实在有点不适合小孩子玩耍,音效也太逼真了。于是食指摸索着扣掉了音量键。


“不要放了他!”


“哇,老爸你快看——!”


他抬起头顺着儿子的手望过去,望见空荡马路上突然窜出来的黑色越野车在一瞬间被点燃,望见一瞬间因为炸裂发出了巨大轰鸣声而腾起的车身,望见见在那一瞬间跳下车的白衬衫男人。


他望见男人被火焰包围,下腹的白色布料在一瞬间被红色染出烟花。


大雄在那一瞬间向男人冲去。